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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当的年

过大年的历史我没有追溯过,听说盘古开天以后,混沌的天地因比重不同而分开,上是天,下为地;炎黄子孙依山靠水,天是爹来地是娘,四季更替,岁月流转。春耕冬歇的地理环境,漫长的冬季孕育了“年”这个怪兽的出现,老人都说“年”会把孩子吃掉,所以供奉美食佳肴宠之;但年岁依然无情的增长,顾放鞭炮驱之;龙图腾也就衍生出来,龙因天的庇护而尊贵-就是封建王朝愚弄百姓的最好佐证,图腾文化的溯源不作深究,但过年的原因大概一定是为了辞旧迎新,吐故纳新吧。 小时候过年的意义在于可以见到父亲(他在部队,每年只有过年的时候休探亲假,全家团聚),享受到父爱;其次是可以吃上馒头,饺子;穿一年里唯一的新衣裳;还掺杂着热闹,忙碌的气氛。大人的辛苦孩子不晓得,孩子总是在盼年的苦苦等待中;过年的鞭炮声中得到仅有的满足;年是那么的短暂而值得留恋,整个正月里都是火药的弥香,孩子的笑声。依稀记得农村过年的隆重,家家户户信徒般的从腊月忙出正月,燃放鞭炮是我的最爱,至于请神,送神,烧香拜家谱好像都是大人安排的仪式,我那时候只是好奇,又不敢执拗的违抗大人的意愿;长大后才明白,当时或许私心太重,为了鞭炮的诱惑,任人摆布是不可或缺的。那时候的年来的慢,去的快,也就这样长大了。 上学后的年少了期盼父亲的团聚(父亲转业到城市工作),物质方面基本没有太多的要求了,馒头饺子的滋味也越来越淡。过年也就意味着在寒假里有更多的热闹看,放鞭炮是仅存的乐趣了。偶尔去乡下爷爷那里过年,也只是儿时的回忆得到印证而已。等到大学毕业工作的时候,过年也就是在传统的节日可以休息几天,见见亲朋好友,仅此而已;对年的乏味,甚至有点恐惧大概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,基本跟春节晚会的苦苦支撑同步,都演变成传统的不可更改的固定模式了。传统难道就是意味着保留?过年的传统对于中国人大可保留,至于形式,内容因人而宜比较妥当! 本以为过年的恐惧会愈演愈烈,因为也老大不小了,人越是长大越是怕过年:老人怕那个未知日子的到来;女人怕红颜老去;男人怕奋斗的时间减少;唯独对于孩子来说,过年就意味着成长,等待着丰富的生活和希望。有了女儿后的年突然勃发出枝芽,有了老树吐新绿的快意!如同儿时一样开始盼年了! 一伊步履愈发稳健,脾气和心眼同时增长。2006年的春节唯独遗憾的是一伊感冒,年就如同她流淌的鼻涕一样,流了并被迅速的擦拭过去了:)全家也就天天担心她,照顾她把年过完了。她真的太小了,不懂得年的意义和快乐,或许在她的脑海深处留下地只有除夕夜空中绚烂的焰火,临家阳台上夜夜长明的红灯笼。抱她在阳台看焰火,她黑眸中闪现的光亮和绚烂照亮我的心房;年的记忆和韵味凸现在她新奇的表情上;注定以后的年属于她的,我只有通过她的快乐来品尝过年的滋味了,那一定是从来没有过的乐趣。我又开始盼下个年了,期待她会用语言跟我分享年的快乐;期待她拿了红包的雀跃;期待她亲手点燃鞭炮的局促和兴奋… 相当不错的年:场面相当壮观,鞭炮声声,礼花朵朵都因为一伊的诞生,存在更响亮,更绚烂! 我的幸福快乐是你,我的烦恼是自己的; 你的快乐是我们的,你的健康是我们的; 你只有快乐健康,因为你根本没有烦恼–我的宝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