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thly Archives: 七月 2006

一伊不乖:W&H

上个周末。接一伊回家度周末,晚饭后收拾停当,一伊兴致很高的准备外出,正好伊奶不太舒服,在卫生间内难受呢,一伊看到后,表情很惊慌。 毕竟是小孩子,我们下楼后,一伊似乎淡忘了,心情也不错。 回家后,玩得相当开心,自己的家居然每次来都要检查,巡视。 大概快21点的时候,俺跟伊妈交谈不小心提及了伊奶,乖乖了不得了,一伊冲到门口,指着门,赖叽着要出去,也就是要去找奶奶。 哄啊,逗啊,骗啊,徒劳无所谓,反而增加了一伊要走的决心和欲望,嗷嗷地痛哭着,眼泪哗哗地,眉头红彤彤扭吧着,如此反复,她哭累了就歇会儿,然后接着她的垂心痛哭。 伊妈的耐心被折磨地熄火了,她却依旧在妈妈怀里挣扎着,战斗着,看来伊妈绑匪似的样子吓到她了。 局面惨不忍睹,无法收拾了,俺迅速地拨打了“110”—伊奶家电话,救命啊!!! 电话接通后,听到奶奶的声音,居然有恃无恐起来,更疯狂的战斗开始了,搞得伊妈狼狈不堪,居然动用了绝无仅有的武力手段,效果苍白! 这个时候一伊的脑子一定只有奶奶的形象了,听力也暂时封闭起来,任凭俺们对着空气大声教导着。 俺抓了条裤子,从伊妈怀里抢过来她抱着,一手兜裤子,另一手难以抱得住她,就这样匆忙地下楼,光着膀子,拖拉着鞋子,抱着用大毛巾裹着的一伊下楼接伊奶去了。 楼梯上谈心,“一伊乖,奶奶一会打车来,你怎么还哭呢?”一伊抽泣着,眉头舒展点了。 “~嗯~啊啊!”转了啜泣,眼泪都流到脖子上了。 路口的路灯笑着闪亮,一伊心情平静些许了,或许期望,或许真的哭累了,趴在俺肩膀上,小手挠着俺的头发,温馨再次浮现。 远处的车灯不适宜的出现,总要导致安静下来的一伊再次挣着俺靠拢,手指着,嘴里嘀咕着。 失望了2次,在俺一次次的“奶奶马上就来了,别着急,一定来的”承诺下,终于来了“蓝灯”,当伊奶下车的刹那,一伊犹如见到了警察亲人,俺这个土匪老爹被遗弃了。 伊奶脸色苍白,但抱着孙女开始,脸居然红润了,小家伙跟奶奶控诉着,紧紧搂着奶奶的脖子,丢下俺,光着膀子拖后呢。 伊奶没有力气抱她上楼,俺喝斥着,居然被老妈骂:“小孩子懂什么,不能好好说话!?” 于是俺就在后面托扶着老妈的腰,把她们俩推上了5楼,俺“汗”!汗流了满地。 进家后,伊妈装着生气不答理她看电视呢。一伊怯怯地叫了好多次“妈~妈妈~”,表示很抱歉的样子,却躲在伊奶的怀里,手还抓着伊奶的领口,生怕奶奶飞了似的。 次日听伊奶说:那夜,一伊醒了4次,每次都要睁开眼睛,确认是不是奶奶还在身边!然后才踏实地睡去。 这周开始,一伊看奶奶看得相当紧,伊奶俨然是她“萨达姆”级“囚犯”。2个字“怕跑”! 伊妈说:一定是那天奶奶不舒服的样子吓到她了,她心理留了烙印,唯恐奶奶“消失不见”! 一伊不乖了,真的不乖! 见了俺就摇晃着,摆明要去坐摇摇车,不得逞就哭几下;俺上班她也要哭几下;伊妈上班也哭几下;伊奶上个卫生间也要哭几下。 伊奶的理由是:跟俺小时候一个样,就抓人,换环境也不行!随了俺啊! 可,可,可俺那时候都4岁了,她才多点,青出于蓝?!啊啊啊! 太多心眼的孩子是聪明呢,还是?俺无法确认。只有接受!无条件地接受吗?

芙蓉花儿开

伊奶家楼下小花园的芙蓉树开花了,叶子还稀疏着,花却开了,一团团,一簇簇,跳跃着的红粉,一片温柔。 从家去超市的偏僻小路上,一排的芙蓉树掩映着,梳子状的叶子绿了,油亮着伴着粉红的花,花是漂着的,有点蔫,却不失色彩。 “~嗯~”一伊最爱芙蓉花了,指着要俺钩下来,带在头上,一朵“芙蓉花”压过千万朵! 俺就在路上,蹦跳着,一次,两次。。。 花开花谢,明年的这个季节,一伊该大了,更美丽了。 去年的芙蓉花开的时候,一伊稚嫩着呢。 花儿年年开,一伊大了,长大了! 有天,一个老者停靠在花荫下,思考着,笑着看声旁的美女。 芙蓉花儿开,俺爱她的美丽,因为她缥缈,绚烂。 一伊快长大,俺爱她的美丽,因为她真实,绚丽。

都是“摇摇车”惹的祸

俺怒了,俺疯了,俺快哭了,俺哭不出来,俺无奈了,俺还是妥协,投降了!!! 外出了几天,本来很累,想到几天没有见闺女了,满腔热忱地去伊奶家,准备接受最高礼遇(亲亲俺,搂着俺脖子亲俺的脸,嘴)! 结果是俺接受礼遇后,受到“虐待”,俺抓狂了! 回家看见俺,就指着棉布小花裤子,告诉俺是伊奶给做的新裤子,乐呵呵的。一番亲密接触后,就开始嚷着要外出玩了,正好伊奶做晚饭,俺就兴高采烈地带她下楼了,甜蜜地“恶梦”也就开始了。 逛了花园,玩了健身器械,一伊不满足了,摇晃着小身子,要俺带她去玩“摇摇车”。 去到的时候,正好有个很小的孩子在车上,无表情的在摇着呢。 “一伊乖,等小弟弟玩完了,你再玩!”俺安慰着着急地一伊,她拉着俺就蹲在车前面,生怕俺跑了似的。俺掏出1元硬币,递给她,她紧紧地握着,期待地表情中有了些许的安稳。 摇啊摇,摇到外婆桥,伴随着音乐,歌曲基本都比较老,比较孩子气。一伊玩得开心啊,拼命地转动方向盘,还不时地按玲声按钮,那个满足,急得旁边等待的小弟弟口水都流了一胸脯。 大约3分钟吧,音乐突然没了,车子停下来,一伊兴奋地表情也随之僵硬着,扭头盯着俺,马上指着俺的口袋,嗷嗷着要硬币了。 “乖,不是谈好了就一次吗?”她根本不听,继续叫着。 “还有小弟弟等着呢!”她依旧不依不饶。 “爸爸没有钱了!,快下来!”眼泪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声,狂喷出来。 俺第一次招了,乖乖地掏了硬币,当车子再摇起来地时候,眼泪还在脸上流淌着,一伊居然笑了,还不忘了自己抹抹呢。 这次遇到个朋友,也就聊了起来,一伊盯着俺在视线之内,坐在车上,转着,扭着,笑着。 可恶的音乐又停了,俺翻版的演出无效,看见俺掏不出硬币了,一伊放赖了,前次的眼泪混杂着这次的,再次喷涌起来,哭得更响,路人围观,盯着俺这个“罪人”。 俺第二次招了,等俺换了硬币出来,一伊已经摇起来了,是朋友实在看不下去了,帮俺投了硬币。那个等待的小弟弟,也哭闹着在爸爸的挟持下,逃了。 一伊边摇,俺边商量着。“最后一次好了,爸爸真的没钱了,奶奶还等咱们回家吃饭呢!”反正摇上了,反正得逞了,一伊配合地点着头,一副都是俺不该招惹她,是在跟她赔罪的表情,俺开始忐忑起来。 音乐总是在她泪水未干时嘎然而止,俺忐忑的心情还没转变成焦躁,闹剧第三次开场了。俺怒了,俺疯了,强行抱起她,她的手死死地拉着方向盘,屁股,身子坠着,根本抱不起来,三次泪水淹没了俺所有的好心情跟耐性,连抱带拉地把她搞下来,她哭声更大了,满脸的委屈,失望,愤恨与无奈。 俺的心一抽,第三次投下了硬币,又招了! 如果再招,世界岂不是和平了。 和平总是要建立在哭喊,斗争,炮火下的。 俺快哭了,俺哭不出来! 抱着冤屈得不行的闺女,哭喊着离开了没有硝烟的“摇摇车”战场,为了和平,为了世界和平,俺再也屈服不下去了。 管谁瞪俺呢!俺是老子,她是俺闺女,俺怕谁? 闺女,老爸还是“怕”你的,千万别声张出去噢!

小鬼当家

美国故事片《小鬼当家》中的小家伙精灵古怪,把2个面包憨贼耍得团团转,我曾质疑孩子思维,孩子逻辑,孩子能力,孩子行为。 如今一伊全面主持家庭工作,让我刮目相看,以前的疑惑得以验证,同时体验到了无穷乐趣。 洗澡是一伊的最爱,帮她脱衣服,她拉扯着比谁都着急,进了水,就疯狂起来,拿着水盒子拼命往自己身上浇水,搓着毛巾,打着沐浴液,程序手法相当专业;等到洗好了,晓得要出水了,那个难过啊,指着自己的胳膊:“嗯~嗯”,就是告诉俺还没有洗干净,伊妈装着搓了搓,她又指着腿叫着,那个小心眼逗死人了! 伊妈不舒服,提前躺下休息,一伊总是骚扰她,后来俺就陪她在大厅玩,过了好久,俺问:“一伊,妈妈呢?”她指着房间;“妈妈上班去了!”俺逗她,她飞快的转身,俺以为她去骚扰了,结果拎着伊妈的凉鞋来,“嗯~嗯~啊!”告诉俺伊妈一定在家,凉鞋还在不是吗? 每次下楼,走到她以前跌倒的楼梯,总是指着,还把帽子摘下,点着脑袋,告诉俺跌到头部了,哈哈! 不让俺看电视,俺央求她帮我把电视打开,她笑着原地不动,伊奶说:“一伊不会开电视的?”思考几秒,马上打开电视,“不彪,还是有点彪啊!”伊奶一语道破天机。 在室内开不了门,惦着脚,努力的拉把手,徒劳后,马上看着俺,拿着俺的钥匙,努力的去开门去了! 一伊闹着姥姥,不听话的时候,姥姥装着生气的样子,她一定来亲姥姥一口,表示下,来消除气愤! 俺家丫头,人的确不大,心眼蛮多,诡计多端,看来俺的手套要加厚了!

我绝不是“贝利”

花开时节,落英纷纷。 那抹亮丽的橙色随风而去,罗·本遗失在草场上的那双球鞋却橙得扎眼; 拉丁足球的先驱倒下了,是被德国狙击手点杀的,有悲壮却没有惨烈; 五星巴西的光环,抵不过秃头“齐大师”的光芒,什么高的,矮的,胖的,瘦的“锣”都哑了; 巴西走下神坛的时候,有些许的痛快,不是因为不爱,只因爱的“齐达内”站在法国队中,虽然老是老了点,秃是秃了点。 荷兰哭泣地时候,心隐隐作痛,失去了酣畅淋漓的魅力足球;老婆质疑俺从未提及。 阿根廷倒下的时候,竟然没有穿蓝白间条衫;俺落寞了,老婆是陪着俺一起落寞的。 “你还喜欢谁啊?”老婆惊恐地问,“你快赶上贝利了,看好谁,谁死!”愤恨道! 六月飞雪,飘在德国的天空; 我惊悚起来,“苍天啊!贝利是谁啊?” “意大利活着,它还活着!”,差点乐死了“黄大仙” 澳洲袋鼠虽然善于奔跑,偶尔“拳击”几下,但毕竟是食草动物;也是最后1分钟,点杀了袋鼠! “意大利!它还活着!”,并且即将触摸到第四座“大力神杯”; 胜利虽然“莱曼”了,因为德国有门柱2次帮忙; 怔怔地不敢眨眼睛,数着最后2分钟的煎熬,暗暗等待奇迹,点球; 本想点球时候去把酣睡地老婆喊醒,一起祝福我衷爱的“蓝”! 那团跳动的“蓝”焰,(格雷索的惊奇,皮耶罗的老辣)在最后2分钟,2次燃烧了整个球场,所有衷爱它的人。 “我不是贝利,意大利还活着!”。 我冲着依旧酣睡着的老婆轻声呐喊到! “黄大仙?中国人吗?!”俺见过! “贝利?外国人吧?!” “那我就绝不可能是—-贝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