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伊一周岁的时候,亲叔叔娶媳妇儿,本来“预谋”好了“压床”(东北婚俗:找个亲近的漂亮小人在新婚床上坐坐,取早生贵子寓意),结果小人那天心情不太好,人多闹着了,轮到她行使使命的时候,已经哭累了睡了,伊奶抱着象征性地“躺”了下,当然红包也就忘记“揣”了!
叔叔婚宴上,小人酷酷地只找俺这个总管老爹,其他长辈“勿近勿亲勿扰”,本来要露下脸儿的,却“伤害”了所有亲人热烈的心,留下个“耍酷”的形象;其实最失落地是俺,骄傲地资本彻底破产了。
遗憾地连全家福都没有照!
今天世交陈叔家(父亲的老战友)老二(俺的发小儿)结婚大喜,全家赴宴。
一伊早上8:30睡饱了才起,“波斯米亚”风格毛衣配上休闲条绒裤,盛装出席。
为了一伊表现好点,俺“诱惑”她:“乖点,爸爸带你参加叔叔的婚礼,可以拿好多好多的气球和鲜花给你!”
婚宴场面相当壮观,400多人大聚会,父亲的战友占了一半儿,估计一伊有点“蒙”,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的“爷爷、奶奶”,疑惑的一伊表现优秀,甚至被陌生爷爷抱着也没有反抗,表情相当自然!
“小家伙真漂亮,让爷爷亲下,你爸爸小时候曾经尿我身上过呢!”父亲的老战友丝毫不给俺面子,当俺闺女的面揭俺老底儿。
婚车到达酒店的时候,俺带一伊迎接新娘,主要目的是为了拿到气球。礼炮响开花后,一伊挥手捕捉满天飞舞地彩条;长串的气球被新郎新娘脱手放飞了(浪费啊,航空管制局不是限制飞行物乱飞吗?);俺没有气馁(为了孩子,老爹才不顾及脸面呢),奔了花车取下玫瑰,一伊乐颠颠地拿了玫瑰,彩带花结上了电梯。
一伊怯生生地非要去包间看新娘,俺这个保镖老爹也就荣幸地看了N次新媳妇!
结婚仪式开始后,王一伊同学是站在餐椅上祝贺地:音乐一起,一伊就旁若无人地指挥;主持人话语停顿,一伊就“吧唧吧唧”鼓掌起哄;新人接吻的时候,一伊居然捂着小嘴“偷笑”。
人家结婚,给她乐得够呛,忙得满头大汗,不得不帮她脱了毛衣,正和她意,甩开膀子欢实着!
酒席开筵了,一伊一顿生猛海鲜(大海虾、鲍鱼、海参)造了个够,海参软软地不太和她胃口,吃得最少。(全餐桌的长辈都谦让自己那份送给一伊了)
一位礼仪公司的帅哥独占舞台开起了演唱会,一伊跟一个3岁的小姐姐冲上舞台,扭着,蹦着,有节奏地挥动小手。在俺地怂恿下,轮番送玫瑰给帅哥,搞得帅哥晕菜忘词了好几次,还给自己找借口“从来没有这么受重视,2位美女不但同台演出,还鲜花如暴雨般砸俺!”
婚宴开刀后摆在舞台旁的大蛋糕就成了2个小家伙补给能量的最好食品了,那个操刀屡割的家伙就是俺,用手掐掰了喂“2个超级劲舞小美女”,搞得3岁小姐姐的妈妈频繁跟俺致谢,俺不害羞,她居然害臊了。
伊奶抱一伊在主席台合影的时候,一伊居然听从摄影师的指示,配合地完成。
散席了,俺拽下装饰用的气球,满足了一伊的渴望,承兑了事前的允诺。
抱着气球的一伊在回家的车上又犯困了,喜气地睡着了!
第二次隆重露小脸儿,场面相当大;表现相当优异;一伊一定相当开心满意!
一伊真的大了,懂事儿了;带她外出“风吹日晒”地,唉,还别说,不用“大宝”只用“小宝贝儿”还真对得起俺这张“老脸”!
回家偷着乐吧!
近日不经意间参加了一次关于“职业生涯规则”为主旨的培训课程,粗略不乏生动的讲述,被牵引的思考着“我是谁?”、“三年后你在做什么?”这样看似简单的问题,但头脑中原本支离懵懂的观点慢慢归纳显现出脉络,今天趁着尚有余温,尝试着将它们组合起来。
“你今天站在哪里并不重要,但是你下一步迈向哪里却很重要”——定位自我,规划自我,成就自我——自我实现是人生的最高追求。
在我看来职场女人的职业生涯规划更加重要,也需要更加审慎。女人在职场,提拔加薪轮不到你,稍有成就又被称之为“女强人”,顾了事业,又耽误婚姻,成为恨嫁的老姑娘;一旦成了家,生儿育女、家庭琐事、职业焦虑,样样劳心劳力。曾在某文坛看到题为《勿娶职业女人为妻》的文章,文内列出了很多理由,比如职业女人不顾及家庭、不要孩子、缺乏情趣等等。此文观点固然偏颇,有待商榷,却也从某一角度反映了职场女人的尴尬,它是一个信号,提醒职场女人们要合理地进行职业生涯规划。
一个职业目标与生活目标相一致的人是最幸福的,怎样有机协调事业与家庭,是每个职场女人必须直面的难题。抓住职业发展特点,合理利用它的规律,为自己营造温馨的家庭赢得时间和机会,合理进行职业生涯规划,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,是每个职场女人须用足够的智慧去思考的课题。
我认为职业女人应该该工作时工作,该持家时持家——尽心工作,用心生活,静静绽放自己——鱼与熊掌兼得方为上策!
一伊这两天生病,每天工作时常出现游离状态,中午接到女儿的电话,听着稚嫩的声音,有些想哭!
10月10日:一伊扎疫苗,伊奶伊爷陪着去的,听说开始的还嘲笑别的哭泣的小朋友,推液的时候还是哭了,但未出防疫站已露出笑颜:)
官方成长记录:
身高:94CM
体重:13.5KG(体重增加缓慢,但抱着的时候感觉愈发重了)
为什么总要折腾俺们的神经,倒腾自己的“胃”?
胃口--到底怎么了?
一伊昨天下午睡醒后开始不舒服,有点赖叽叽的;其实上午送她回奶奶家,表现就不热情,在家预演的“想”奶奶,爷爷全冷漠地罢演了。
脸色蜡黄,眉头紧蹙,小嘴憋憋着,伸出小舌头,一个难受的小可怜;突然口鼻喷涌出胃中未消化的食物,大多是早饭残留的;坚强的小家伙被沾染的衣物,地板吓得哇哇大哭!
满脸的难受和委屈,还有一丝恐惧。
“胃”怎么了呢?一顿分析,推理也不透彻。她倒是吐舒服了,还漱口搞怪来宽慰局促的俺;然后依旧笑啊,玩啊,还吃了2个橘子。
玩乐了会,又难受了,接着呕吐了2次,最后都是胃中的水了,但一伊很坚强地忍受着。
晚饭后跟伊妈带她去药房买了“健胃口服液”,当场打开了一小瓶。
“乖,来喝瓶”
乐颠颠地接过去:“咦~”,小啜了口,皱了眉头,一定疑惑味道为什么跟“蓝瓶”的钙不一样呢?马上送还给俺,满脸怀疑。
“一伊,胃口不舒服,喝了这个才可以好的!”又接过去,逛着药店把它喝完,还把空瓶子送给俺确认。
睡前又吐了次,难受着睡了。
俺跟伊妈难受了一宿。早上伊奶说喝了120的奶,俺才稍微宽心了些上班去了。
为什么?胃怎么了?
十多岁才跟父亲朝夕相处,所以儿时对于父亲给予的关爱格外珍惜,尤其深刻。
大概俺5岁的时候,父亲从部队休探亲假回到那个小山村。
俺是天没有透亮就穿戴整齐,先是扒在窗口瞭望那条唯一入村的山坡路,尽管看不真切,但俺确信绿军装的父亲一定要最先出现在那的;飞飞的心迫不及待地撵俺爬上山顶,遇到村里的人,小短腿挪得飞快,还不忘唠叨着“俺爸!今天!回来!”(坚决不采用“爹”的称呼,那时候就潜意识里开始“小资”了)炫耀的心理在作祟那是一定的;弟弟被落下老远,早把老妈“带好弟弟”的训导抛到脑后了。
唉,谁叫别人家的“爹”天天在家呢。
休假期间,父亲一切外出活动,俺都黏着随从,哭闹是得逞惯用的招数,甚至可以忍受母亲的巴掌,肉体的痛楚只是暂时的;弟弟估计怕疼,所以很少闹。
即使在家里,父亲去院子里的茅厕,门口一定有2个小警卫,父亲的级别提升了!俺那时睡觉醒来,第一眼总要寻找父亲的身影,总是担心父亲趁俺睡觉时突然逃跑掉。
送父亲返部队那天,俺路上很乖,紧紧地掬着父亲的脖子,倾听他们的说话:
“带好孩子,照顾好自己的身体!”
“别操心了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!”
“别太要强,农活悠着点干!”
“那等你回来干啊?”
父亲抱着俺,母亲拎着旅行袋,扛着包裹。前晚俺偷看母亲收拾行李的,诸如苹果、花生等好吃的;还有母亲用灶坑火烧红的铁烙提压烫得板板的绿军装。
母亲虽然很瘦,但力气很大,拿这点东西还不至于走得那么慢,那天她步履显得沉重。俺也不希望走得太快,只想多被父亲多抱一会儿是一会儿。
俺质疑汽车怎么一天只有一趟呢?!(那时俺还不晓得城乡差别)抱着父亲5毛钱买来安抚哭闹不让他走的葡萄罐头,脸上全是痛哭流下的眼泪。父亲登车的刹那儿,他跟母亲的嘴角同时抽搐了下。
车屁股后那股尘烟遮挡了远去的父亲,俺撕心裂肺地踢打着,招来母亲的一巴掌,俺哭声更大了,母亲却倔强地狠狠地吸了下鼻子,俺却没有看见她的眼泪。
那个葡萄罐头在当晚就被俺跟弟弟恨恨地消灭了,用来慰藉父亲离开后的悲伤;母亲一口也没有动,一声不响地忙着手上的针线活儿,头却埋得很低,很低。
若干年了,新鲜的葡萄都懒得洗了,或许缺失了那股记忆中的味道吧!
军人的父亲不爱笑,也不记得自己让父亲大笑过!昨晚,24个月另10天的一伊让父亲开怀大笑!
从一伊开口叫人,“爷爷”一直是个被避及的称呼,家人都努力地教过,徒劳,一伊被逼急了,憋气半天,总以“奶奶”来应对,父亲总是逗她:“咱们是好朋友啊,怎么不给老朋友点面子呢!”
突然一伊叫“爷爷”了,看电视的父亲从大厅冲过来。
“一伊,再叫一次!”
“爷爷,爷爷,爷爷!”越叫越清晰标准。
父亲涨红了脸,闪亮地红,捧着一伊一顿海亲,开怀大笑着。
俺突然发现父亲还会这样大笑,有点嫉妒,别忘记了,俺是您的亲儿子啊!却不曾让您如此畅快地笑过,心里一丝内疚!
母亲证实,俺跟弟弟会叫“爸爸”的时候,父亲笑了,满足地笑过,却没有这么放肆!
有一种幸福叫甜言蜜语,其实谁都在乎;
有一种感动叫暴露无遗,其实谁都满足;
老爸,俺是你的亲儿子啊,怎么就不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呢?!
(画外音:愚公移山需要子子孙孙,不,是“孙子孙子”才贴切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