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俺回来的那个晚上,一伊就开始发烧,升升降降,折腾了伊奶3个晚上没怎么合眼,折磨了一家人的神经。 周五的早上,伊奶发现她的右耳朵流出黄色的水;直奔儿童医院,唉,居然是中耳炎! 这次的发烧症状的怪异谜团也得以解释! 小可怜只好做皮试,打“诺美”消炎,今天已经是第3个点滴了,还有3个,这个元旦就叫“滴滴的元旦”吧。 一伊发烧的时候,不象以往感冒那样要求躺着,总是赖叽着要求抱着,白天黑夜都被抱着,基本不怎么吃东西。 俺抱她的时候,她总是气息很无力的要求:“抱了,走走!”。 俺就整个屋子里溜哒,她就软软地靠在俺肩膀上,俺心里烦躁却不敢表露,总是温柔地跟她聊天,有时候她还厌烦, 3个点滴下去,一伊恢复了以往的神采,说说笑笑,把“休息”的这几天耽误的调皮事情都拿出来重复着。 2006年就要走了,俺的要求不高,新的一年,宝贝健康快乐就好! 祝所有的宝贝新年快乐! 祝所有的爸爸妈妈新年得到更多的满足!
一伊周岁以后,俺就没有离开过她超过7天以上! 在身边的那种快乐满足就略显平淡;距离的美,思念的距离让俺着实体验了一把;如同满园春色抵不过那初春的嫩芽,偷偷地钻出来,阳光下伸展,星夜里蔓延。 宝贝,你的餐桌上,预留了爸爸的位置吗? 宝贝,你的游戏中,谁替代了爸爸的角色? 宝贝。你的梦想里,爸爸的笑容很亲切吗? 第一日: 南下的火车依旧亢奋般地隆隆着,车窗外闪过家的位置时,爸爸的心就呲喇起来了;“爸爸不走!”让俺的耳鼓共鸣着车轮的叠挞声,妈妈亲手包的饺子也在胃口中翻腾,难受地晕起来。 广袤的田野灰暗成一片,偶尔突兀出黑暗的山影,如同压在俺心头一般,思念就是刚开始加热的水,不断地在壶底暗涌,冲不出去的压抑。 迷糊着看了会书,然后迷糊了会,晚餐一包面居然没有吃完。 第二日: 同车厢里有个3岁的小姑娘,黑黑的却也可爱,这个上午都在逗她消磨时间。 到上海站的时候,他爸爸冲进车厢抢走了她,“你都不帮拿东西啊!”她妈妈恼火着,“明明,跟叔叔再见!” 小家伙紧紧地掬在爸爸的脖子上,没有空闲招呼俺,俺趁机迅速闪开了,甚至不敢去看小家伙的眼睛,身后是团聚的欢笑。 上海的天阴沉着,嚷嚷人流喧嚣着,大都市没有俺的足迹,遁形而去,南下的大巴跌跌撞撞地不肯离开高楼毗邻的街道,俺有逃的欲望。 第三日: 西店距离宁波不足一小时的车程,狭窄的街道贯通着很多小规模的制造型企业。天空阴暗,气温不底,却冷得让人缩成一团,不开空调俺都不坐着。 白天工作,晚上缩在床上,抱着被,反复确认空调遥控器的好坏;心情跟屋内的空气一样,冷暖分层,看着手机里的录像,感受着一伊的声音,调皮地笑容,心底才一丝丝暖起来。 第四日: 转战宁海。 工作中,请勿打扰! 居然下起雨来,搞不懂的天气! 思念开始麻木,因为归期遥遥! 第五日: 工作劳累中,依旧下雨! 电话那端一伊的声音怯怯地,千里之外的爸爸好像陌生起来! 伊妈感冒,都不敢去看一伊! 糟糕的天气,阴雨的心情! 第六日: 天空突晴,阳光居然刺眼,暖暖的周身舒坦,继续工作着! 第七日: 宁海虽是宁波下属的一个县城,颇具规模:有《理发师》拍摄地古城–前童;有徐霞客驻足的徐霞客大道;有著名的温泉。 都是听说或看资料而已,依旧工作着,劳碌着。 突然有要逃跑的冲动,俺要回家去! 第八日: 早去大佳何一个灯具生产企业,晚上坐小巴士返回宁海,这里地名很有趣,居然还有:深圳、海南。 第九、十、十一、十二日: 奋战宁海,适应了这里的气候,熟悉了这里的街道,却依旧听不懂她们的方言;身心分离的痛苦,思念的岩浆开始咕嘟起来! 第十三日: 最后一站,白天在岔路镇工作,晚上回宁海过夜; 灯红酒绿的夜晚更凄凉,午夜辗转在硕大的床上,看《三国》里勾心斗角,鸡飞狗跳,罢了罢了。 冲个热水澡,煮杯咖啡,细细品那丝涩苦的香,把思念加把柴火,一遍又一遍的翻看手机录像;把梦传输去远方,期盼一伊的甜梦中多个俺,笑着醒来,跳下床,揭开窗帘,透进冷冷的阳光,迎接即将释放的日子。 第十四日: 刑期的尽头是释放,是渴望。 把自己的期限加个等待,那不是甜蜜,简直是在煎熬,靠干时间,煎煮身体,沸腾热情。 不是家的地方,永远都是个”锅“,早晚要煎熬着归去的心! 第十五日: 早早到了宁波机场,飞机起落的轰鸣是那么悦耳;踱步在冷清的大厅里,要把遥远的思念丈量出来。 腾空的心飘在云端,俯视远去的城市,缩小的山川河流,如同逃出了那张网一般,幸福就飞起来。 海出现了,家就近了,海岸拉下了飞机的高度;有破茧而去的快感,可爱的地面,诱人的跑道,熟悉的家,到了到了! 没有去等待行李,奔到出口,一伊居然躲在伊妈的身后,怯怯地不肯握俺伸出的手。 “宝贝,想爸爸了吗?” “没,没想爸爸!”咯咯地笑起来! 女儿的样子清秀起来,话顺畅了许多。 拖了行李出来,抱着女儿的感觉就是思念着陆般的踏实。 俺回来了,飘了十五日,熬了半个月,终于回来了! [...]
又飘雪了,洋洋洒洒却挂不住树枝,留下斑驳的土地;风起了,吹得天地暧昧地阴暗在一起;人也懒着,伫立在流着泪的玻璃窗前,摸块透亮地儿,窥视般愉悦了。 围着桌子,开始“东北烂炖”! 有了一伊的日子就如同这道东北菜:丰富而不腻;纯朴而热情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 “王~一伊!” “几岁了?” “两儿~岁!” “想妈妈了吗?” “没~啊!” “既然没有想,那妈妈去上班了。” “嗯~想~~啊!” “一伊,谁最聪明啊?” “一伊!” “什么爷爷啊?” “笨爷爷、笨奶奶、笨婶婶、笨姥姥~~~都笨!:)” “爷爷好、奶奶好、爸爸好、妈妈好~~~都好!:)” 周末天气比较冷,只带一伊去了趟超市,然后去KFC玩了会滑梯,孩子不少,担心有感冒的传染。 遇到一个15个月的男孩,他妈妈和姥姥带着,坐在对面。小家伙很白,肉肉地可爱。他妈妈和姥姥笑呵呵地“数宝”般地跟俺聊孩子的乐事。 一伊倒是斯文地埋头吃薯条,酷酷地装着淑女。惹得人家一个劲儿地夸奖:“看姐姐多乖啊,还是女孩老实!” 唉,半夜赤脚在地板上“嘣~嘣”跑的家伙哪里去了?! 唉,执拗着主张自己的事情的,管你是吃饭还是忙着,抓狂着嚎叫的家伙是谁呢?! 天生的好演员啊,佩服之至! 天冷了,家很暖,一伊到处跑着,闹着,分外热闹,时不时就来阵欢笑声! 围在桌子前,享受着美味“烂炖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