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thly Archives: 二月 2007

“小猪”过大年

金鸡报晓的春节,小猴子贪婪地吮吸着奶嘴,任凭鞭炮隆隆,礼花满天,在摇篮里恬静地享受着年的气氛; 小狗汪汪的春节,小猴子欢实地满地遛达了,她才不用无聊的晚会来消磨大年夜,哈气连连地趴在窗前看满天焰火,红包也没有诱惑力,午夜的钟声回荡在她甜美的梦中; 小猴子拉着“狗尾巴”摸着“猪头”,真正意义上地过了次大年。 腊月二十九入驻伊奶家,开始陪一伊享受年了。 三十的早上,一伊坚持要求把唐装换上,的确有唱大戏的味道,看着就喜庆。带她去买鞭炮,大街上人群涌动,到处都是喜庆的红,她还不懂得挑选,只要参与买的行动就开心了。 团圆饭讲究丰盛的年代已过了,都是可口实惠的,却也满满地摆了一大桌子。一伊对美食没有兴趣,开始“唠叨”着——期盼着天黑放鞭炮了! 噼里啪啦的夜幕中,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了。一伊嘴里喊着“怕怕”,小胳膊紧紧地拘着俺的脖子,楼前楼后地变换观赏焰火的最佳位置。兴奋地挥舞着小手,数着礼花的朵数,分辨着礼花的颜色。不晓得闺女会不会留下“焰火情结”。 年夜23点多,第三次武装好一伊,拎着大部分鞭炮下楼“发纸”。电闪雷鸣般冒着刺鼻的火药味,俺严实地捂着一伊的耳朵,她没有被吓到,也就兴奋地指点着,小脸幸福地象花儿一样。当整个城市淹没在爆炸的巨声中,响地沉闷,犹如憋在铁桶里;烟雾遮盖了天空,呛得人难受。“同时”事件其实是很恐怖的,逃似的遁形进楼宇中,温暖清新的家灯火通明,等待着午夜的钟声。 “爷爷~过年好!奶奶~过年好!”一伊早就演练好的“恭喜发财,红包拿来”因太开心而遗忘了。奶奶、爷爷乐颠颠地享受着孙女的新年问候,一伊猴急地扒开红包,拉出张“嘎嘎响”的票子,咋有其事地说了句:“有!”满足地点着头。(她还处于分辨“有无阶段”) “宝贝,给爸爸好吗?”俺也垂涎红票子。 一伊捏紧了票子,一本正经地道:“爸爸~有!一伊留~买衣服!”。物欲横流的社会啊,金钱都可以为“小天使”插翅膀了。 金猪踏着辞旧迎新的钟声,奋着四个小肥短腿,一头拱进了春天,阳光灿烂猪八戒下凡了!

2007年2月-欢聚一堂

老爸抱美女陪“天蓬元帅”秀一把! 看,这才是“光明大道”! 大红灯笼成串挂——奢侈! 俺不吃独食! 拿了姥姥的红包就要“陪”照!口形就是“钱”的发音噢——嘻嘻,俺财迷! 饭店的摆设还真有“年”味! 帮爷爷奶奶抱孙子——全乐(了)! 姐弟情深——同贺新年 时尚画刊年岁版封面

爱要这样说出口

自诩不善于表达情感,但在一伊面前,颠覆自己不需要勇气;为博伊人笑,哪怕老爹糗! 一伊总是惦记着过年放鞭炮,小年傍晚抱她下楼预演了次,伊妈捂着她的耳朵,一伊没有惊恐,惊喜的成分也没有俺预期的大,估计是她的脑海里只有天空中绚丽的礼花的概念。 每次见她,总是喋喋不休地表达她的所见所闻。 “不吃草莓!胃口不好!”一伊模仿奶奶的语气声调,咋听了还真有奶奶的味道。因为上次吃了草莓后病了,所以一伊外出见了草莓,奶奶总是这样告诫。 “小作孩儿(淘气),又把水倒地板上!”连爷爷的斥责也模仿地惟妙惟肖。 早上俺还在床上,电话铃音暴叫。那端传出:“喂,爸爸好!~没想爸爸!”俺温柔地陪她聊着,感受着被宠爱的幸福。 伊妈购物去了,陪一伊在楼下等待。抓出俺的手机,嚷着给妈妈电话。俺拨打后挂了,一伊就拿在手里等待手机的震颤和音乐,然后利索地一推,“妈妈买好了没?一伊等你呢,快点回来啊!”俺就成了摆设了! 为了个气球,可以不腼腆地跟大大通电话,说的都是心里话“大大过年好,气球破了,再买个~给一伊?!”该说出口就一定要表达。 爱要怎么说出口?在每一天,自然地表达自己的感受就好。

“花言巧语”逗你玩

侯宝林大师的“逗你玩”是匠心设计,通过相声这个载体娱乐大众; 王一伊小孩的“花言巧语”完全独创,随时让俺转不过弯儿。 爷爷去乡下探望俺的祖父,数日才归。一伊楼下迎接爷爷,楼道内就跟伊奶说:“爷爷回来,一伊欢迎,欢迎!”爷爷还真没白疼这个孙女。 见了爷爷,表情却稍显冷淡。“爷爷抱抱,想爷爷了吗?”爷爷乐颠颠的抱起她问。 “没~想爷爷。”开始笑呵呵的逗爷爷了。 爷爷装着严肃的质问道:“真没想爷爷?!那爷爷白心疼你了!”。 一伊马上笑容灿烂,大声表白:“想~死~人~了!”连说几遍,生怕爷爷真的不开心,真是个见风使舵,口是心非的主啊。 进了家门就把俺冲好的咖啡端送给爷爷,“爷爷啊爷爷~,豁儿(喝)咖啡!”爷爷乐得直夸孙女懂事儿!唉,老爸的风头她也敢强啊。 整个下午都兴奋地玩着,爷爷贴一伊曾祖父特意给一伊带回来的年画:“一群小猪仔抱元宝”“胖娃娃抱鲤鱼”,一伊一直捣乱着,品头论足的鉴赏着稀奇的年画,俺也是多年没有见到这样乡土气息浓郁的年画了。一伊不肯睡觉,借口都难以挑剔“爷爷才回来,一伊陪爷爷玩儿,不睡觉!”。唠叨着跟爷爷介绍爸爸妈妈买了什么啤酒、什么饮料准备过年,简直是爷爷按插在家里的“小特工”! 晚餐的时候一伊在睡觉,不到一小时就被俺们热闹的谈论吸引醒了,再也不继续睡觉了。晚饭基本没有吃,稍迷糊了会,看见伊妈买的小甘桔,自己拿了剥皮吃起来。 “一伊,你都吃了3个了,还拿啊?”伊妈担心她的胃口。 一伊手在袋子里停顿了下,马上温柔地说:“妈妈,一伊再吃2个,啊~!”那声音绝对温香软玉般诱惑人,伊妈被腐蚀倒了。 见伊妈没话儿说了,怕再被伊妈不允许拿桔子,立马补充道:“妈妈,妈妈买的桔子~真~真好吃!” 伊妈彻底被软化笑倒了,一伊不客气地掏了3个桔子,比猴子还快的剥了吞下小肚子里去了! 吃罢桔子,自斟自饮起可乐来,一定要用吸管,连倒了4回。俺稍有意见,一伊就忒贼嘻嘻地说:“爸爸啊爸爸~再倒2回儿!”态度诚恳又温柔,却没有商量的余地,纵容就这样一儿再,再儿三地上演着。 一伊跟俺预约过年要去放鞭炮,还比划着说去年看到的礼花有什么颜色呢。这个大年还不被闺女的“花言巧语”忽悠晕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