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thly Archives: 四月 2007

2007年4月-别树一帜

“入园”体验篇

一伊上幼儿园一事: 策划,拖沓; 再策划,实施;整改;体验! 面试篇: 本计划5.1后送一伊去幼儿园,因为接送问题;幼儿园状况问题;没有紧迫实施起来。一伊最近精力旺盛,怕耽误了培养最佳阶段。 上周联系了正规的幼儿园:教师幼儿园。正规的弊端也突显出来,要等到9月才可以入学。于是托了人,昨天见园长,也就是一伊正式的走向“社会”,接受第一次正规的面试。 森严的门卫,整洁的园舍,安静而不失朝气的色彩和气氛。一伊打量着一组组的游乐设施,满脸的欣喜和欲望。迂回在不够宽敞,布满小脚丫标识的楼梯上,一伊的步履相当轻盈,完全忘却了“不去幼儿园”的假想。 踏进园长室那刻,一伊立马收敛起笑容,略显局促的定在门口。园长是位笑容可亲,语调柔和,带有幼儿园老师特有的气质。 “小朋友进来啊,你是小姑娘还是小男孩啊?”望着一伊的短发,中性的装扮,轻柔地开始了面试。 一伊还局促着,羞涩地望了眼,却不言语! 我们讨论着入园的诸多问题,一伊在俺和爷爷之间往返了数回,主动要求上了次厕所,在走廊内参观了小朋友的画作。 再进去后,开始活跃了,问俺:“爸爸,小野花(路上采的)哪去了?” “让爸爸放在厕所的窗台上了!”俺笑着说。 “这不是说得很清楚吗?现在可以跟阿姨说话吗?”园长适时的跟一伊攀谈起来。 “你几岁啊?” “2岁!”“啊,3岁”突然想起伊妈教导! 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 “王~一伊!” 顺畅的交流,得到了园长朋友从澳洲带来的“巧克力”这样的奖赏!一伊完全放开了,麻利的剥了锡纸,丢进嘴里,环顾了下,没有找到垃圾桶,就干脆把锡纸放在园长桌子上了。 “爸爸,要去厕所!”拉着俺的手往外走,俺不敢马虎的跟进。 进了厕所才顿悟,“一伊,刚尿过的!是不是要拿回小花啊?!” “对啊!老大~”一伊放肆地笑着。 再回屋子,伊爷关注地问:“尿了?” 俺打圆场道:“没尿,为了拿花耍的小伎俩!” 园长没有因为她的小伎俩而不悦,反而笑得很开心,“看看,有心机了,懂得耍手段了!这么小的孩子能安静地在陌生的地方待这么长时间,相当不错的表现了!”一副赞赏的态度。 于是顺利地“签约”,约定体检合格后入园! 晚上见到一伊,俺策略地表扬道:“一伊今天见园长阿姨,表现不错啊!”赞扬她怕给她留下“幼儿园恐惧症”,也为了打消去幼儿园的哭闹进行铺垫。 意外地得到“一伊表现不好~啊!”居然害羞地偷笑着。 “嗯?怎么不好啊?!” “一伊不说话!”严肃地指正自己见陌生人存在问题的实质。 居然懂得总结自己的问题,但不知道改进的机会和效果有多大?值得期待! 体检篇: 起大早,带空腹的一伊去指定的区保健院参加体检。(插曲:保健院停电,折腾换市保健院;电话若干,又折返回指定的区保健院) 车上,一伊就抗议要吃饼干了,只好哄着坚持下! 口腔科的医生太“专业”,非要一伊脱了鞋子,躺在牙科躺椅上检查;10秒的检查时间根本不够哭的,眼泪才涌出来就换科室了! 眼科的姑娘不错,虽然也穿白大褂,笑着拉一伊的手,就消除了一伊的恐惧感,一伊配合地随小电筒的光束转动潮湿着黑亮的眼球!“宝宝反应真快,眼睫毛又黑又长,真好看!”听到赞美,一伊破涕为笑了!真是个可爱的姑娘,专业的儿科医生! 然后又换屋子,测量了体重(32斤)身高(98厘米),检查了听力,用听诊器在小胸脯上划拉了几个来回。 心理科的大夫年纪跟俺仿佛,半长发,方形黑边眼镜,配和蔼的笑容,果然跟专业很相称。 带领一伊玩了几个小游戏: 把6小块红色正方体小积木依次叠摞起来:一伊居然用不擅长的右手动作,歪歪扭扭地码放起来了。 把2块放下面,一块搭叠在上成“桥”型:大夫边解释边做,语音未收,一伊就用小左手一划拉也完成了作品,但没有了“桥洞”。“呵呵,宝宝动作真快,领悟力不错!”大夫再次满足了俺的心理。 接着做了指令式放积木,“给爸爸”“放在凳子上”对于一伊也就是小菜一碟了。 “OK,把这个智力检测报告交幼儿园。”大夫满意地叮嘱俺。 最后就是抽血,按照大夫指令不断地揉搓着一伊的耳朵,俺总下不了手,感觉红了,热了,结果被医生要求再搓搓。一伊在俺怀里,刚建立起的好心情随着耳朵被扎就土崩瓦解了,眼泪决堤,随着大夫娴熟地采血,一伊逐渐声嘶力竭起来,短短的一分种就哭得干呕着,抽泣着。 “需要那么多血啊!怎么不抽胳膊上的呢?”俺盯着耳廓上不断涌出的大血滴,试管口一扬一扬,很快管壁上成流了。“不如抽俺的算了”荒谬地乱想着。 “血量要足够;孩子小,胳膊上的血管不好找!好了!好了!宝宝不哭了!”搞得连俺也一起安慰了。 “宝宝长得真漂亮啊!”大夫正式地“安慰”了俺!估计为了消除“吸血大夫”心理阴影吧! 不复杂但挺耗时的体检终于结束了。爷三儿直接坐在台阶上,一伊捧着饼干大快朵颐着;奖励自己可乐,老爸绿茶,松弛紧张忙碌了半天的神经和肌肉。一伊时不时地偷喝俺的可乐,还不忘笑着看看俺。(严肃地告诫她不可以随意喝可乐的) 明天拿结果,后天办入园手续,5.1后一伊就正式脱离“家养”模式了! 预知后情,俺也期待惶恐!

剪短了发,剪断了哭闹

曾尝试着带一伊去剪头发,在俺跟伊妈常去的美发店观摩过3次,前2次纯观看,俺现场解说:“一伊乖,看妈妈剪头发多漂亮啊,也不疼,都不哭的!”一伊严肃地盯着看,脸上积聚着冷淡与胆怯。 当坐上摇椅后,小脸刹那儿白了,围上披挡就如同套上了枷锁一般,顿时泪如泉涌,放肆地宣泄着恐惧与悲愤,任凭俺苦口婆心,她依旧践踏着老爸的颜面。 溃了,败了,边收拾残局边跟人家抱歉着。 俺开始检讨,策略失误吧。于是提前开始心里辅导,同时承诺下剪发后续活动:坐摇摇车,去玩滑梯,吃蛋糕…… 于是俺信心满满地再次去了“老高”叔叔那里,果然见效,一伊一直陪坐着等了2个人,还观看了俺现场被包裹,洗剪的全套过程,耐心与表情都自然。 轮到她出场了,坐上摇椅的时候还笑眯眯地,有是该死的披挡,裹去了她所有的自信,憋屈了3秒后,又决堤了!俺把辅导的证据一遍又一遍的出示着,徒劳啊!搞得“老高”象惹了天大的祸一样杵在那! 再次落荒而逃,刚出门口,一伊就挂着眼泪提示俺:“老大,去坐摇摇车吧,吃蛋糕吧!”同时还摆弄着俺的头发,“爸爸又剪头了,真漂亮!”她鬼精地截取了她要获得的“利益”,完全不顾及俺那颗屡次受伤的“心”! 一伊30个月,头发是剪了几次,但都是伊奶趁她睡觉的时候,偷剪的,完全是花匠的手艺和效果。(伊奶说又遗传俺,俺小时候剪头跟杀猪没有分别)唉,闺女,你什么不好学,专来寒碜俺! 俺败了又败,伊奶终于按捺不主要出马,“一伊,你看你头发长得象什么啊?” “小刺猬!!!”一伊边偷笑边不好意思起来。 于是俺作为一个旁观者,其实俺也是想看伊奶的笑话,同去了美发店。就是以前一伊常去坐摇摇车的那家,她闺女叫“一竹”的。 依旧冷淡的表情,但伊奶比较老到,直接抱着孙女坐在摇椅上。 扎毛巾,挡披挡,一切按程序办,虽然有泪水,却还强颜欢笑,水珠子在框框里漫溢着,终没有打湿脸颊,顶多把长长的睫毛洗刷了下! 剪刀翻飞,电推子轰鸣,俺要看伊奶的窘态竟然只有满身的头发茬儿。或许之前积累了太多的经验,所以今天才顺利的卖个面子给伊奶,俺只有这样的安慰自己了! “一伊剪头了,一点没哭!!!”一到家就跟爷爷骄傲的汇报! 洗澡的时候,一伊还卖乖呢:“一伊洗头不哭,剪头也一点不哭,一伊是个乖宝宝!”完全忘记之前拙劣的表演!俺跟伊妈愿做顺水人情,“真棒,一伊以后也这样才乖!” 短短的头发,转换了闺女的容貌,更象个男孩子了,跟俺这么大的时候更相似了! 值得庆祝的大事件!成长就是这样反反复复中,哭哭乐乐中长大的吧!父母也就是从中获得幸福和满足的吧!

小兔子哪去了?

那个周末,一伊都在“踢”小兔子,折腾得家里乌烟瘴气。 俺唯恐这样继续下去会“结束”了小兔子的性命,那俺就成了元凶;估计一伊定痛哭流涕,局面难以收拾。趁美好的一切可以成为温馨的记忆,俺就偷抱了小兔子送人。 被一伊发现,电话质问俺:“小兔哪去了?”。 “哦~哦,带小兔子洗澡去了!还没有干呢!”俺急中生智应答,暗自佩服自己的反应。 次日,俺刚进伊奶家门,一伊满脸渴望地问:“爸爸,小兔洗澡~好了?干了吗?” 俺惶恐了,惊慌地继续编造着:“兔妈妈想小兔子了,带它去洗澡了!”黄连般的苦味儿涌上喉咙。 一伊信任地点点头,有丝失望,转念就追问:“那把兔妈妈一起带来给~一伊玩吧!”转儿更兴奋和期待了! 数日都被一伊逼问,俺都羞愧见一伊,下次一定不信口开河了! 警告家有“小鬼”的父母,俺就是孩子成长“路”上的那道儿“辙”啊! 一伊最近可以顺溜地背诵:骆宾王的《咏鹅》、李白的《静夜思》、王之焕的《登鹳雀楼》、李绅的《悯农》、孟浩然的《春晓》、杜牧的《山行》、孟郊的《游子吟》七首诗,儿歌数首没有确切统计,语调吐字还是那么独有“特色”,伊妈特意留下录像,以备将来娱乐家人,也想像着一伊上学后看到自己小时候的表演,会是怎样的表情? 没有烦恼的成长阶段是最值得珍惜的,不知道过段时间一伊去幼儿园会有怎样“惊人”的表演!又期待又惶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