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ily Archives: 2008 一月 1

新年烟火

爸爸点火，一伊放烟花；妈妈放火，给爸爸（的烟花）点着；不要烧着腿；一伊很开心、很高兴！然后上楼。 这就是一伊口述放烟花的整个过程，特此记录，以备玩味。 歇假的好处就是有爹妈陪玩，整个下午哈欠连天地玩，坚决不睡觉，哪怕脱了衣服上了床，也可以不嫌麻烦地再穿戴起来，继续疯玩。 晚饭后，近几天突然寒冷，整天都猫在家里，打算带小人下楼透下气，伊妈提议放烟花。小人帮忙搬来小凳子。 “一伊，小凳子太矮，爸爸需要椅子！” “小凳子好啊，不怕跌倒！” 俺蹬着椅子，从大衣柜顶上拿下一捆烟花。 “爸爸，是去年在星海湾放过的吗？” “对啊，就是在会展中心广场放剩下的，你记性还真不错噢！” “记得啊，还去劳动公园放呢，把妈妈裤子烧了个洞，哈哈！”小人居然记忆犹新，也不知轻重。 忙着穿戴整齐，小手时刻攥着细长的烟花，心早飞下楼了。 俺点着，蓝色火焰哧哧地闪亮着，小人捏着一动不动。伊妈接火续上一根，俺绕圈舞动着，噼里啪啦地满地火星儿，黑暗中映亮三张笑脸。 夜空冷清，却少见地透亮，地上的火，天上的星，彼此响应着，满世界的快乐！ “孩子的快乐如此单纯！”伊妈搂着闺女，嫉妒地冲俺说。 “其实大人的也不复杂！”俺说。 简单的快乐！新年的烟火！是一伊记忆深处最美丽的那朵小花，闪亮又透明。

小老师

熬夜，发短信，23点哄睡闺女，抽根烟开始守岁，突然怕老去，但又希望一伊快快长大。时间停不了，心也就转得难过！ 新年终于还是来到了，在寒冷的冬夜；在闺女酣梦之时；在俺突然的心静时刻；轻轻悄悄地来了！ 祈福，祝愿，深埋在心底，想起所有可以想起的人，却不知道谁想起了俺？ 闲言少聊，自从“联欢会”后，一伊受到了鼓励，表现极其自信，甚是张扬，有点嚣张了。这不，摆上小凳子，拉壮丁般按下俺和伊妈！笑翻2个老家伙。 “不许笑，现在是上课时间，不可以笑！”小人一脸严肃，颇有老师风范，概是平时察言观色，模仿来的吧！ “好好，对不起！”作揖般迎合她，虔诚地目不斜视盯着老师，盯得“小老师”春风满面。 “把双脚并拢，手放膝盖上，眼睛往前看！” 稀里哗啦着，甚至动手纠正不良姿势，认真而规范！ 刚被摆好姿势，小人一转身又冲了过来，俺忐忑着，紧紧地收脚，却招惹来翻：“挺胸抬头！”小手直接顺下巴摸上去，让俺想起“出水芙蓉”里高头大马的场面！ “好了，都坐好了，开始上英语课”小老师顿在面前，气质非凡。 几个单词过后，就是唱“新年好”吧，一定要她当火车头，拉了她衣襟排队，轰隆隆地奔跳着，转圈，唱歌，结尾要迅速面对面摊开双手，俯身大声问候“祝大家新年好”！ 再次挪动小凳子，玩偶般被摆弄好姿势，调整好状态，又开始“儿歌课”了。摆好她的小电子琴，按下自动播放键，随音乐左手挽筐状，右手斜上作摘取样儿，反复朗诵着“摘个苹果放在筐里”！ “爸爸，做得不对，眼睛要看着右手摘苹果！”俺被及时纠正着，音乐基本没有休止，持续时间好久，期间换个节目“拍下手，左挽个花儿，右挽个花儿”，也真够累老师的，不是简单地示范，一直声情并茂地带动爸妈小朋友“学习、演练”！ 小凳子的位置总是需要大的调整，上课姿势也要跟进辅导，每当她严肃地摸俺脸，仰伊妈下巴，都是爆笑半天；小人愠怒了，“不许笑，上课时间知道不？！”不容置疑地批评道。 最苦的是上舞蹈课，席地儿坐，人家柔胳膊软腿地劈叉，俺就僵在那儿，叉了腿就需双手后支撑，不用手，腿就叉得达不到老师要求，也就被冠以“爸爸劈腿不合格”，于是3人直接翻倒在地，省事又舒服！ 又开火车，又劈叉，反正人家没有教材，却也因材施教，自己会的、爱的才教。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！ “GRACE TEACHER!该下课了吧，俺妈妈要来接俺了！”俺和伊妈开始缴械乞求了！ “快了，还有5分钟，别着急噢，让你妈妈等会吧！”老师的时间观念糟糕，总是拖延了再续，热情却极其高涨。 俺跑去厕所，被拉出来；伊妈躺上沙发，也难逃扯起来。都被按在小凳子上，才不管俺妈妈等到头发白了，坚决不允许下课，别想休息。一直到俺腿劈开了，再也合不拢；伊妈摊在地板上；小人特赦了5分钟放风，俺抽了根烟，揉了揉腿；伊妈彻底跑了，躲在床上装睡觉去了！ 小人努力后，徒劳，于是宣布：“下课吧！明天继续啊！上英语、舞蹈、美术、儿歌课，都记住了吗？！” 俺是一定要忘了，省得梦里劈疼了腿，还被“小先生”戒尺掌手心，疼上加疼啊！！！ 半夜把尿的时候，小人却笑了，一定在用戒尺打俺手心呢，一定是的，因为她笑得满足且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