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



连日的阴雨,总是黏糊糊的感觉,及其不爽!
芙蓉树总是抽叶晚,本来火红的花絮冠也被雨水淋得淡了,淡淡的粉红算是阴沉天空下的一抹亮色吧。
去超市的路掩映在这粉红中,小人一路欢腾,小手捏着芙蓉花。
“爸爸,快看啊,小蜜蜂在花朵上呢!”
“小蜜蜂忙着采蜜呢!”俺开始借题扩展知识了,“许多许多辛勤的小蜜蜂采了各样花心中的蜜,收集起来就成了蜂蜜!”
“就是我们家妈妈买的蜂蜜吗?”小人好奇心被调动起来。
“完全正确,就是香甜的蜂蜜!”鼓励下。
“太好了!那以后我们别买蜂蜜了,就让小蜜蜂帮忙采吧!”为自己的高见得意洋洋。
“啊?那需要多少小蜜蜂啊?”俺被搞蒙了。
“10只,足够了!”小人大笑地补充着。
真是个会过日子的闺女,买蜂蜜不如酿蜂蜜,自给自足,果然了得。
小人总把家里能搬的凳子弄到一起开会,把各样物品摆放其上(她的药品,妈妈的小包装化妆品,八宝粥,面巾纸包。。。)应有尽有,匪夷所思。
卖场搭建好了,货品上柜了。一定要拉了俺或伊妈来买东西。强拉硬拽也要让你光顾。
“卖了,卖了,打折优惠了!”吆喝起来有模有样。
“你这个化妆品多少钱啊?”俺附和问。
“20块8!这个不卖给你,是女的用的!”居然选择顾客了。
“那俺买了送妈妈不可以吗?”老家伙还是厉害。
“这样啊,那就卖给你。你是刷卡还是给钱啊?”店虽小,功能齐全。
“刷卡!”俺递上小人提前准备好的各样会员卡。
小人接了比划着刷卡,然后递还给我,“请签字!”手续齐全。

闺女,你都快成真正的售货员了。之前曾告诉俺“长大了要当售货员”。360行都出状元啊,俺相当鼓励。
上周打了4个点滴,吃了20小包粉末中药(火大)。小人点滴一滴眼泪也没有浪费;中药味重,俺闻了都难以接受,小人居然口含冰糖,坚持不懈地完成这个疗程;让俺由衷地敬佩!!!
“爸爸,我现在是王大夫了!”小人改变了“伟大”的理想。
“小王大夫好!”俺识趣地认识下,握握手!
“啊!你是医院院毕业的吗?”俺逗她!
“我还上幼儿园呢,没毕业!”理直气壮地“无照行医”,胆也忒大点了。
“我就是小王大夫,还要当儿童医院的大夫,专门给小朋友打针,皮试,开药!”原来如此啊,之前的郁闷从这里出气啊,神奇的排解方式。
然后拿娃娃操练,连采血前搓耳朵都必须俺搞,还要搞满20分钟(混淆了皮试的时间),丝毫不可以马虎。
伟大的理想,伟大的“包袱”。这个世界什么都是有可能的!

俺有晕高症。高处不胜寒!
周四下午3:30正在外忙工作,手机不合适宜地响起。听了报号是幼儿园老师,心突地一沉。
“一伊爸爸吗?一伊发烧了(39.6°),尽快来接下!”
忙连接姥姥,幸好提前在门口等了。于是一番电话布置后,小人回家吃药,蔫吧着躺下了。
余下不得不完成的审核任务,确实就心不在焉了,心吊吊着,就是难受!
赶回家接近晚八点了,小人趴在床上,没有了以往的“热情拥抱”。额头滚烫,精神萎靡。
“已给她吃了退烧药了。没有胃口,不吃东西”姥姥不安地汇报。
任凭俺和伊妈怎么讨好,小人就是没有力气来应付我们。摸着小脸,小胳膊腿都烫手。8:30分,一伊明显高烧了,电子体温计一夹,数字飞快地攀升,2下一度,骋骋地蹿到40°,俺看得眼花,明显晕高反应!心慌气短,后心冒冷汗!
直奔儿童医院。急诊挂号、验血、灌肠、皮试、点滴。(血象高,细菌感染,扁桃发炎见脓胎)因患儿比较多,足足折腾了1个小时。灌肠退烧了,小人还来了精神,告诉俺“不要紧了”果然懂得父母的心思。
“一伊,你再别吓唬爸爸妈妈了,好吗?!”俺疲乏地告白。
“不,我就吓唬你!”小人满脸坏笑!
上次点滴的记忆是一年多以前了,小人明显大了,勇敢了。眼看着护士把针头扎进手背儿,小人坦然面对,没有丝毫的表情。俺之前惶恐的局面就这样平静地消失了,心终于放肚子里了!
躺在输液室的小床上,一伊头顶、脚够,两头触底了,小人真的长长了!小人来了精神了,念叨着上次躺的铺位;叮嘱着看好袋子里的液体位置;小手木木地放着,一定也不自然,生怕动坏了针头。

奔回家时已接近午夜。全家瘫软,俺负责守护闺女。凌晨2:30,小人把俺“烫”醒,又一番警觉,吃药。都昏昏沉沉睡去了。
接着每天去儿童医院点滴。小人不哭,还笑话别人呢,“闹死人了,不疼哭什么哭啊,小破孩儿!”一副损人的嘴脸,忘却了自己的“落魄”和“痛楚”。
今天该去打第5个点滴了,医生说至少要5~7个。小人估计还要继续勇敢下去,等待复查结果吧。
想想那体温计的度数就害怕。年纪长了虽看不见,谁也违背不了,相当恐怖!但体温计的高度数就更恐怖了,给俺留下了“晕高”的后遗症了。
它就吓唬俺,俺能咋地!唯一办法:去看医生!